海,“还没有。”
“那好吧,改天带他出来见见。”
“那是自然。”
秦绍严低头看着睡得正熟的高阳,笑了笑,有他在是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季观砚还没睡,等闻人先生挂了电话才问,“怎么说?”
“看来是真的了,不知道我舅舅舅妈他们知道了会怎么样,不过他们也管不了他。”
儿子的羽翼已丰,哪怕是你再极力反对,他决定的事也无法改变。
翌日清晨,高阳单手搂住秦绍严的腰,脸靠着他的胸膛,无意识的蹭了蹭。
已经醒了的秦绍严:“......”一大早的就这么热情,很容易擦枪走火,尤其是他们俩还什么都没穿。
高阳悠悠转醒,“几点了?”
“六点四十。”
“你今天有什么事吗?”
“我已经放年假了。”意思是他没什么事情要忙。
高阳懒懒的说,“那今天就待在家里吧。”
秦绍严失笑,捏了捏他的鼻子,“就这么不爱出去?”
“累死了,天又这么冷”要是高寻愿意坐婴儿车也好,可他偏偏不爱坐,非得要抱,他好歹也有个十七八斤,抱一会儿还行,抱久了手都要废了,“又要下雪了吧?”
“天气预报是这么说的,看着天也应该是。”
高阳伸长了脖子去看秦绍严手上的平板,“你在看什么?”
“几笔小投资。”秦绍严大大方方的给他看。
平板界面红红绿绿的曲线,还有很多数据,高阳看不大懂,但他知道这个是干嘛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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