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补了一句,“寿终正寝,走的时候没什么痛苦。”
夜景笙好半晌才点点头,“好啊,那就好。”
叙灵陌说,“家师走之前,吩咐我给夜先生带一封信,不过没带在身上,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您。”
夜景笙摆摆手,“无妨,明天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见个面,正好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叙灵陌说自己有空,于是两人约在了明天早上见面,沈轲和叙灵陌走后,白烨一脸八卦的凑上去问,“爸爸,你和叙灵陌的师父很熟吗?”
夜景笙低头瞧他,“他叫叙无为,是个郎中,很有些本事。”
“郎中?中医啊,和陶爷爷一样吗?”白烨问。
“嗯,一样,又不一样。”夜景笙说。
“什么意思?”
秦绍严打完电话回来了,抱过朝自己伸手的高寻,觉得气氛不对,就问高阳,“怎么了?”
高阳说,“遇到了一个故人的徒弟。”
“陶家老爷子那样的是传统大夫,叙老头不是。”华子甄解释说,“他可逗了,那么大的人了还跟我抢糖吃。”
白烨一听,更感兴趣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