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走的七七八八了,我们也确实监控了那些人的后代,所以我才敢肯定,他们绝对没有绑架你的儿子。”
“看来你对外面的情况还是挺清楚的嘛,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白止站起身来,语带讽刺,“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闲聊,既然你什么忙也帮不上,那我就告辞了。”
贺远声目送白止离开,看着他的背影,脑中忽然闪现出一个人来,“等一等。”
白止停下脚步,“还有事?”
“有一个人,在当年出事后就出国了,我们也找不到他。”贺远声说,“如果你执意认为你儿子的事情,跟当年那件事有关的话,可以查查他。”
白止转过身,眼神一凛,“谁?”
贺远声咽了咽口水,“纪炳琛的儿子,你们俩还曾经共事过,叫什么来着……”
“纪钧。”贺远声忘记了,白止还记得,二十年多前认识的姓纪的人就那么一个,他边往外走边说,“如果你不想以前的那些丑事被公布于众,失去民心的话,那就好好的去擦一擦屁股。”
贺有书皱起眉头,沉思片刻,“来人,备车。”
一群人大摇大摆地来,大摇大摆地离开,嚣张的不行。
白止快步走出大门,坐上车,“给你们三分钟,我要纪钧的所有资料,所有的!”
“好的。”
......
高阳躺在床上,陌生的床让他有些不适应,翻来覆去之间,突然想起了夜九思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人人都觉得白爷狠,心狠,手狠,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但在我看来,他一点儿都不冷血,他狠,是因为别人逼他狠,情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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