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了嘴里很认真的吃了起来。
“陈叔叔。”陶修打了个招呼。
陈宇达点了点头算回应了,让他在旁边坐下来吃饭。
吃了好一会,陈宇达才把事情跟陶修说了一下,市里在年底要举办一个文物展,希望他们能够在库房里挑出一部分观赏性比较强的钟表字画尽快修缮,在年底进行展出,跟故宫那个纪录片接个轨,搞一搞宣传。
陶修两年前过来的时候,正赶上市里要扩建博物馆,上面下通知要把以前存下来的那些文物都给收拾清楚了进行展出,可是那库房里多年没人进,那些老东西都蒙了灰生了锈,有些字画都给搞得不太结实了,陈宇达作为市里文化部的老干部,正好把他送到了文物局,让他带着一批小年轻开始了文物修缮的工作。
刚开始陶修还挺拒绝的,他平时也就修修手表,精细点的小手表,大点的座钟之类的,这突然就开始修文物了,怎么着都有点犯怵,不过等他打开那个尘封的仓库,见那么多漂亮的钟表灰头土脸的,看着实在是可怜,一时不忍心就答应了下来。
陶修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来,准备明天和同事说一下。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至少不用带来吃一顿饭吧,陶修狐疑的看陈宇达。
果然没几分钟,陈宇达支支吾吾的说他准备过几天去村里看看他师傅,陶修了然的笑笑,陈宇达皱着眉头道:“你都多久没回去过了?”陶修想了想:“我上个月还回去了一趟。”陈宇达哦了一声,认真道:“你师傅对你好,你要好好孝敬他知道吗?”陶修点点头。
然后饭桌上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一顿饭吃的陶修都要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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