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难道是西方传过来的东西?
陶修对历史不是很了解,这个问题也就没有多想,更加仔细的观察起怀表来。
怀表内部缺少了几块零件,陶修对着灯光仔细的辨别,只能判断出是一种可塑性很强的材质,说来也奇怪,这表含金量很高,不像是镀金,纯金的重量也不像,而且那怀表内部零件完完全全是另一种物质,陶修看了半天,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记在备忘录里,准备明天去查查资料。
他找了个块软布,将手表包进去,房子桌子上防止第二天忘记了。做好之后刚刚准备起身,就听见一个急切的声音道:“先生你怎么不修了?”
陶修这才想到他旁边还站着个“人”,他看看时间,无可奈何道:“你这手表不是这一晚上就能修好的,我就算熬一个夜也没法修好啊…”琴堂闻言怔怔的看着他,那露出来的眼睛带着一丝迷茫和委屈,陶修叹了口气,心说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索性拿了衣服去洗澡了。
浴室的水声哗哗想起来,琴堂半透明的身体才渐渐显现起来,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站在书桌前,伸手把那软布拆开,把怀表拿出来放在手心,一直到水声渐歇,他才将怀表重新塞回去,意味不明的冷哼一声,又隐进了黑暗里。
陶修出来的时候琴堂已经不见了,他四处看了看,发现确实隐身了。但是看不见是一回事,知道他隐身了还在屋子里就是另一回事了。陶修咳嗽了一声,对着刚才琴堂站着的桌边认真道:“我要休息了,如果您方便的话,去外面好吗,我知道您们鬼是不用睡觉的,大概?行个方便…”说完还装模作样的作了个揖。
隐身站在他背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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