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堂只希望能够有一日报答恩人…”
对于他这种谜一般的称呼,陶修有一种浓浓的言情穿越感,半天才尴尬道:“我叫陶修,陶罐的陶,修补的修,你就叫我陶修就成,别叫我先生啊恩人什么的。”
琴堂乖巧道:“琴堂知道了,陶修先生。”
陶修:“……”为什么一股子大家闺秀的味儿?
陶修懒得跟他普及现在的平等自由和谐友善,在他要说出别的来之前,打断道:“那个…琴堂,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琴堂一愣,摇摇头,咬着嘴唇道:“没有。”
没有就没有,你咬嘴唇干嘛?陶修满脑子黑线,索性也不理,扭头继续工作了,琴堂见他不理他了,定了定心神,飘过去站在他工作室旁边疑惑道:“陶先生,您修这赝品做什么?”
陶修想也没想回道:“年前有个展览,赶着展出呢。”反正横竖琴堂也听不懂。可是陶修说完突然回过味儿来,刷的扭过头道:“你刚说这是啥?赝品?”
琴堂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然后怀疑道:“你们称这个不叫赝品?”陶修震惊道:“你怎么知道这个是赝品?”琴堂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就是有感觉…可是这么说也太…琴堂咳嗽一声道:“琴堂在那怀表中也待了些年,自然能看出来。”
陶修神情严肃起来,他也说不准琴堂说的到底对不对,他只是一个半路被挖过来修表的,对于考古实在是不是很精通,这送过来待修的钟表都是鉴定过的文物,这可是大家都知道的。这时候突然说有一样东西是赝品…这可是件大事。陶修看了琴堂一眼,不管怎么说他的存在本来就很玄幻了,陶修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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