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居然在跟陈叔聊微信,说不定就把他带着怀表去拜访这种事情说不去了呢!
陶修唉声叹气的最后只能把怀表装进小软袋里,塞进了背包里。
东西全收拾好了,陶修才想起来琴堂,这几天琴堂一直非常安静,一开始他认为不应该说出那个座钟是赝品,陶修在他开始自责的时候疯狂的安慰并且鼓励了他,琴堂才稍微正常了一点,不然经常一个人站在哪里就半透明了,陶修有时候不注意就会穿过去。
老是穿过别人的身体也不是什么好事啊,陶修不得不又拉着琴堂说了一通。
琴堂比刚开始出现的时候好多了啊,陶修非常满意,获得了一个“鬼”的信任什么的,其实还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情啊。
“琴堂,是不是我带着那块表你就得跟着一起啊?”陶修突然想起来问道。
琴堂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茫然道:“应该是吧。”
陶修隔着一段距离看着琴堂漂亮的眼睛充满着迷惑,突然有点喘不上气的感觉,如果只看半边脸的话,琴堂的长相,真是天姿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