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修提前跟陈叔那边说了一声,可能会迟点去上班,但是一大早还是要起床。
陶修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他没想在琴堂这里出了问题。
钟启师父给怀表上了一些备用的零件,让他仔细研究一下这块怀表的工作原理,然后就把怀表丢给他了,陶修拿着怀表出门的时候,就看到琴堂坐在床上看着他。
陶修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还是没有办法复原而感到难过,于是只好过去安慰,谁知道琴堂微微抬头看着他,认真道:“陶修先生,我这副躯体苟活至今已是难得,我不期盼能够快速复原…”琴堂顿了一下,语气有点尴尬道,“只是,我想请问先生,那铁皮一般的大箱子,可不可以不坐?”
……
搞了半天是怕晕车?
陶修翻了个白眼,毫不领情的拉着他的手臂将他拽起来,严肃道:“那可不行,上班迟到太久是要扣钱的。”他看琴堂不懂,只好补充道,“扣银子。”
琴堂抿了抿嘴,半晌顺从的跟着他出了门。
陶修在你钟启的房门口敲了几下门,发现他师父完全没有起来的迹象,心中哀叹那个肯早起给他做早饭送他出门的师父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他偷偷摸摸在师父的工作台下面压了一千块钱,这才偷偷摸摸的走了。
琴堂手臂被拉着跟在后面,见状疑惑道:“你为何要将那红纸放在那里?”
陶修解释道:“那就是银子,一百两呢!”
琴堂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跟着陶修出了门。
因为入冬了,天亮的特别晚,出门还是一片漆黑,陶修用手机打开电筒照着前面的路,琴堂跌跌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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