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故事,难不成陶修也有个养在外面的女人!这个念头一出琴堂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他在屋内转了半天,突然想起那块自己待了很久的怀表,便去陶修的屋子里看了看。
这几日着实太忙,陶修基本没有时间在这块怀表上钻研,几日不碰,那怀表好似周身都被朦胧的雾气笼罩了似的,琴堂将怀表拿起来仔细看,却发现上面的纹路倒是清晰了些,雕刻的东西倒是能看的出个大概,琴堂忍不住将那怀表凑到自己眼前,想要看清那上面所雕刻的是什么东西,谁知道他一靠近只觉得眼前突然一变,他脚下一空,好似站到了一处软绵绵的地方,堪堪扶住眼前的木头才站稳,耳边有哗哗的水流声,琴堂费尽力气想看清眼前到底是什么,可是偏偏想看的时候什么也看不清,只觉得自己站着越来越不稳,心中惊惧无比,突然听得哐当一声,这才如梦初醒。
琴堂发现自己坐在陶修卧室的地上,一只手握着椅背,另外一只手则不知道刚才在干些什么,把陶修桌上的台灯给打掉在地,摔得粉碎。
背后早已被汗水浸湿,琴堂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酸软无力,根本用不上力气,只得坐在原地等着恢复,左等右等,听着屋内桌子上那小猪形状的塑料时钟滴答滴答的响个不停,心中突然又烦闷又委屈,如果不是陶修将他丢在家中,又怎会遇上这种事?
过了半个多小时他才慢慢的恢复过来,身上的不适已经消失,他带着丝丝不快将那怀表放回原处,找了件陶修给他拿的说是当今服饰便去了浴室。
陶修开了门,钟启上前一步抢先进去,还没完全进去呢就开始啰啰嗦嗦的嫌弃:“你这房子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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