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雪,现在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只有呜呜的抽噎声。
“公子?”好像有人在说话,那人似乎笑了笑,然后声音变得残忍又阴森,“什么狗屁的公子!你这不要脸的臭丫头,你知道他值多少钱吗?!要是生了病受了凉你能赔得起吗?”那人拽着那小女孩的头发将她拽起来,小女孩的脸上已经看不清面目了,只能听到呜呜的哭声。
“贱货!”那人突然发狠,骂完一句将那小女孩狠狠的摁着脑袋砸进雪里。
雪多么的漂亮啊,琴堂手中还握着那染血的白绢,他想,好像又开始下雪了。
“琴堂?你没事吧?”陶修刚刚给一块座钟加上外壳,总算是忙完了一个,扭头发现琴堂正站在窗前怔怔的看着窗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虽然琴堂站在那里,明明人是完整的,可是偏偏又觉得好像缺了一块似的。
琴堂听见陶修的声音,迅速的回过神来,隐过眼底的异色,回头微笑道:“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
陶修停了一下才轻声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琴堂依然温和:“没有。”
“好吧…”陶修什么话也没说,随手打开了另外一块钟。
陶修一整天工作量爆表,坐在工作台前腰都几乎抬不起来,终于把那钟表里最后一点灰尘清理干净之后抬头一看发现外面天都已经黑了。
工作室里灯火通明,大概是琴堂帮他开的。
陶修四处看了看,发现琴堂并不在屋子里。
“琴堂?”陶修叫了一声。
没有回答。
“琴堂?我们要回家了?”陶修站起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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