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达根本也不理他,只盯着钟启,听他发话。陶修只能过去求他师父,琴堂半躺在钟启身后的沙发上,脸上一点点血色都没有了,整个人几乎是半昏迷的躺在那里,陶修突然看奥琴堂的手臂好像透明了些!陶修心里一惊,一把抱住钟启道:“师父让我们回家吧,以后我再跟你解释!真的不能送到医院去!求求你了!”
“你开什么玩笑!就他这样…”钟启扭头指了指琴堂,却突然哽住了。
客厅里面一片安静,陶修心如死灰的探头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琴堂,琴堂歪着脑袋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一只手臂和大腿已经消失,空荡荡的裤腿和袖子垂在地上,他半歪着头,被头发遮住的半边脸露出来,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
“你现在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钟启冷冷道。
第四十五章
没有人可以平白无故的不流一滴血手脚凭空消失。
陈宇达手里的烟一直没停过,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他们,钟启拉着陶修站在另一边说话,陈宇达看了看一直闭着眼睛的琴堂,莫名觉得一阵阴风,吹得他脊背发凉。
“他到底是什么?”钟启低声问,陶修闻言缩了缩脑袋,生怕他还跟小时候一样过来揪他耳朵,半天才从口袋里翻出来一个布袋,从里面倒出来一块怀表:“这个…”“你拿个表出来干…”钟启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看着那熟悉的曾经自己还帮他维修了一次的怀表,钟启不可置信的扭头看了一眼琴堂:“他,他是表?”“……”陶修艰难的点了点头。
钟启不知道一时间怎么理解这个事情,拿着怀表站在那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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