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想说的吗?”钟启把那小怀表重新放进口袋里,对还在发呆的陶修道,“你也听到了,你不是唯一一个被那个琴堂骗的人,但是你是唯一一个被骗到的人!”
“我不太明白。”陶修突然认真的看着钟启,“师父,你收我的时候跟我说我跟这个行当有缘,也许这就是我的缘分,为什么从一开始你就不愿意相信呢?”
钟启抓狂道:“我那是胡诌的,我完全是看你一副可以帮我干活的样子的!”
陶修看着他没说话。
钟启顿了顿,表情严肃了起来:“不是我不肯相信他,只是你要确保他值得被相信。我怕你受伤哎呀你怎么这么倔!”
陶修半天才叹了口气:“…我好喜欢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