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弄错,也似乎没有什么关系,他好像突然失去了作用。
直到某一天他听到了院子里两个打扫的老妇的谈话。
“听说金家的白瓷窑关了!”一位老妇小声道。
“真的啊,我前些日子确听到了此事,是真的吗?”另一位应和道。
“自然是真的。”那老妇一副深谙其事的神秘模样,“听说窑里的工人都失踪咧!工人都没了,还造个什么白瓷哦!”
另一位瞪大眼睛:“你莫要诓我啊!”
“我诓你干嘛!”那老妇笑了几声,“也不是说所有人都消失啦,听说是几年前进窑厂的那些西边过来的要饭花子都走了!”
“有这等事?你可知他们为什么走了?”
那老妇吊着眼睛,撇嘴道:“还能怎么了,我看啊,他们都是白眼狼,吃的是金家的米,喝的是金家的水,现在攒了些银子,集体走了呗!”
“那金家瓷窑如何是好啊?”另一位着急道。
“金老爷心寒呐!”那老妇摇摇头,“真是作孽啊!我说早就不该接济那群要饭花子!”
另一位附和着也骂了几声。
琴堂站在门口,声音不高不低的从门外传来,他听得眉头紧皱,如果是别的事他还不敢说,但是如果说是因为在那瓷窑里做工攒够了钱离开,那是绝不可能的!他刚入金府的时候,也本以为可以在瓷窑里攒上一笔钱,可是进去了之后才发现,他们只有很少的工钱,除去生活开销,根本攒不了多少银子,更不可能说攒够离开金家的盘缠了。
可是那么多人同时离开,琴堂突然一愣,手脚有些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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