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再好哄不过了。”
被乐嬷嬷这么一提,太后才想起来,自己这个小儿子不苟言笑,看上去严肃得很,但若是顺着他的意思来,多半能够哄好。
比起看着笑呵呵,但心底执拗又固执己见的先帝来说,其实直白很多。
“陛下与皇后,亦或者与未来其他嫔妃如何,陛下自己会操心的,太后何不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阵,等着看几位小殿下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就好。”
太后听出来乐嬷嬷是在提醒自己,若是她还想像过去那般,插手陛下或皇子的婚事,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那位许侧妃,如今连位分都无,根本没有资格来给太后请安。她虽只是个小人物,但小沙子也要膈脚的。”
膈脚,膈谁的脚……答案不言而喻。
太后拍了拍乐嬷嬷的手臂:“幸亏你回来了。”
之前她病得极重,按照惯例不能留在宫里,直到完全好了,才回来。
早些时候太后极不习惯,尤其是二皇子逼宫的时候,太后身边的老人已经所剩无几,几个中年女官平日看着稳重,到了真正危机关头,却明显不太经事。
乐嬷嬷比太后还要年长几岁,大概因为病了一场,精神看着没有以前康健,但她从头到脚整理得一丝不苟,看着极其庄严。
“太后放宽心,奴婢一定会陪着太后的。”
……
乐嬷嬷的病好了,但林彦弘的病却时好时坏。
李景承才刚给天京去信,道他已经清醒了,林彦弘就又开始发起热来,连御医都已经无能为力。
“殿下,林长史的身体理应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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