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委员小芳写作业,隔天发现小芳把作业本拿去给班长抄;高中的时候忍痛给校花送了支ysl,当天晚自习就瞧见巡堂的体育老师后颈子上印着个唇印儿。
顿时觉得人心险恶,社会黑暗。
对面铺的哥们说这是我命格有缺陷,先让我买了面黄铜镜悬在衣柜上。结果那哥们自己半夜爬起来尿尿的时候从那个黄铜镜里照见了自己,当场吓尿,一声哀嚎吓飞整层楼。
我把那破镜子撤了他又让我在桌子上贴黄纸符,整个桌子都裹得严严实实,黄底血字,怪渗人的。那年万圣节活动学校都没另外布置场地,直接把我们宿舍当成了活动地点。
等宿管勒令我们把符纸全部撕干净后他又让我养乌龟,养了俩星期,被另一个广东舍友捉去炖了王八汤。
哥们还不死心,让我去盘菩提手串,盘了两个月,一百零八颗星月菩提裂得只串珠的橡皮筋。
我们俩鸡飞狗跳一个多学期,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始终没能破了我那辣鸡命格。我非常怀疑地问他你到底行不行?哥们很生气: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呢?!说着祭出了杀手锏。
他从裤裆里掏出了一颗黑漆漆的莲子。
这是我们家镇宅之宝!这颗碗莲籽儿在案前被焚香供养四百年,只要你能把它泡开花,保证什么灾都除得。
我一向是个糙汉,小动物小植物每养一个饭桌上就多一道菜,更别提劳什子碗莲了。
我揣着那枚很可能已经碳化的玩意儿瞅了三天,怀疑是个假种子,根据哥们那尿性觉得他很可能是拿了个小号煤球来唬我。哥们劝我赶紧种吧,早种早渡劫,但我不知道从何下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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