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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种了朵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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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越狱”。

    蛋蛋的藕鞭扎穿了泡沫箱子,从角落里探了出来。好在走出来的藕鞭不多,时间也短,藕鞭塞住了泡沫箱的漏洞,一时水也漏不出来。但是这样放在阳光下晒久了藕鞭会晒干枯萎,一枯箱里的水就该顺着窟窿眼流出来了。蛋蛋这样的越狱情况还算好的,发现及时——我记得上一回有一位花友出差了几天,回来就发现他那不仅是藕鞭越狱了,碗莲干脆就从泡沫箱侧面打了个窟窿一支芙蕖出墙来,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我赶紧给蛋蛋订购了一个h380号的荷花盆,准备给他搬家。

    我和蛋蛋搬家几乎是同步的,他移栽到荷花盆里的那天我也搬到了出租房里去。

    为了庆贺乔迁之喜我请王大祝和谢嘉(就是广东舍友)搓了一顿重庆鸡公煲,还给蛋蛋施了一坨菜籽饼。谢嘉是地地道道的广东孩子,口味忒清淡,沾点辣椒油都要嗷嗷叫唤满天喷火。我记得上次跟他去拉面馆吃饭他点了个番茄炒蛋面,面汤上浮着一层番茄汁,他硬是不肯吃,理由是“汤是红的看着就觉得辣嘴巴”。我也真是无语了,倒走了他碗里所有的面汤他才勉为其难地吃了素面。

    那天晚上借着酒劲儿谢嘉吃了不少辣,整个人嗷嗷叫着喷火,差点没把蛋蛋的荷花盆端起来顿顿顿。我生怕他把蛋蛋好不容易长出来的新叶子顿没了,赶紧把蛋蛋抢回来赶人,让王大祝把这个家伙领走。王大祝回宿舍半路上给我打电话,问我谢嘉撒酒疯,闹着要吃福建人怎么办,我说你给他搞个湖南人或者四川人去让他尝一口就得了,保证他一晚上都在重复喝水撒尿两个动作,绝不纠缠。

    王大祝很佩服我的大智慧,隔着信号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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