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又发消息问我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回头看一眼文泽之,他一见我扭头就用立叶把花苞遮起来不让我看,还别扭着的样子。于是我就回消息给学妹,说不好意思啊学妹,我现在沉迷种花无心恋爱啊。
学妹倒也没怪我,说没关系,她也只是随口说说,我要是真答应了可能就更尴尬了。
当时我还挺愧疚,觉得有点对不起学妹。这种愧疚一直持续到我在毕业后,那时听说学妹和她们学校教学楼门口的垂丝海棠扯了证,顿时觉得自己太有先见之明,早早掐断了又一个让自己收获原谅帽的可能。
自从文泽之现蕾之后我每天都守着他,书蹲在他面前看饭蹲在他面前吃,恨不得觉都抱着花盆睡,盯着那花蕾一盯能陶醉一整天。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花开出来肯定是复瓣的,但是只有小小一朵,半个巴掌大,特别精致特别可爱,颜色从花瓣尖到花瓣根是粉红到雪白的过渡。简直美滋滋。
但是我高兴得太早了。
那个花苞自从出现以来就再也没有长过,我等它长等了三四天,它一天比一天萎靡,直到第五天终于开始发黑了。我大惊失色,心中有一股不详的预感,小心翼翼地把手指伸进水底下碰了碰它。
一碰,花苞断了。
我的内心波澜壮阔,甚至觉得自己种了朵假花。
文泽之哑蕾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没想到吧,一下子接受不了吧?!
我蹲在花盆边,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文泽之劝我别抽了,苦口婆心地跟我解释哑蕾的原因,我一概捂着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你就是朵假花,你就是个菜菜!
文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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