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棍终于笑了,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看:水华轩钵莲数不胜数,老夫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一株?
钵莲仙体可贵,您慧眼一看便知。我说道。当然,若您要问他的名号……浣纱苏娃文泽之。
对,将来的六月花神,浣纱苏娃文泽之。
我简单安葬了爷爷,遣散了雕龙园所有的下人,尽自己所能为他们安排好去处。期间阮狗过来催过两次,但是雕龙园偌大一个园子接手起来事务繁多,更何况文家正值大丧之期,他也没脸绝之过甚,只能挠着头皮干着急。
我把一切都收拾好的时候离地契交出去也过了四天,阮狗又派人来催,问我几时离园。我请求他说毕竟水华轩一院莲花都是我亲手养出来的,沥尽心血,感情深厚,真真是舍不得,恳请他再宽限一日,让我与园中众莲一叙别情。阮狗估计是得了便宜高兴得不得了,每天就盘算着进京面圣怎么吹嘘自己的功劳,一边嘲笑我把复社文人酸臭的朽儒气继承了个十成十,一边假情假意地许了我的请求。
七十余亩一座巨大的雕龙园,落得个空荡荡冷清清,萧条不说,倒是难得的清净。
我披麻戴孝,仍坐在水华轩门前的石阶上,在青石板上生了一堆火。我没做过这样的活计,几根枯木枝几块焦炭,将我折腾得满身狼狈。最后还是泽之看不下去,聚灵气引燃了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把《雕龙荷风谱》一页页撕下来烧了。从第一页撕起,烧一页说一声对不起,也不知道是说给泽之听,还是说给爹娘爷爷、说给所有曾经见证过雕龙园峥嵘的人听。烧到最后满天灰白的纸烬飘飞,在六月入伏悍日、满地熊熊烈焰前,飘了一院的
_分节阅读_1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