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在雕龙园里落水之后回忆井喷一下子蒙圈,差点淹死,是文泽之把我捞了起来送了医院。医院怎么都检查不出问题,但人就是不醒,差点没把文泽之急死,还以为我又要歇菜了。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他哭得跟个泪花儿似的,堂堂一朵成年大花,哭得像个一米八的小姑娘。
看见我诈尸似的蹦起来,他哭唧唧地扑倒我身上擤鼻涕。我正经严肃地按住他肩膀推开他,说:“文泽之,我都想起来了。”
文泽之愣住:“……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我盯着他看。“最重要的那件事情也想起来了。”
“原来你他妈真的是个菜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我发出了青铜器一般雄浑壮烈的笑声,差点笑飞半座住院楼。文泽之趴在我身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仿佛整朵花儿都灰白了。
“没,没关系,嗝儿。”我笑得眼泪都飚出来了,还直打嗝,一边揉眼睛一边安慰他。“就算你是朵假花,嗝儿,好歹也开过不悔莲子都是我的了。”
文泽之特别委屈,委屈得都不想跟我说话。我一边给他顺毛说乖哦傻儿子爸爸总是爱你的,一边让他给我拿手机过来。
文泽之:“你才刚醒来,就要玩手机。你要手机还是还是要我?”
我:“要你给我拿手机。”
得到这个断不断句都没毛病的回答,文泽之终于没辙了,仿佛回忆起了被四百年前复社文人之后统治的恐惧,给我从床头柜上摸了手机过来。
我抢过手机就开始查阮狗的名字,百科搜索第一条弹出来:“其人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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