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当房了,我不行啊,我上哪去找间京都三环来给我妈看?”
文泽之特别委屈:“我买得起。”
我:“放屁,你菜籽饼的钱都是我给你出的,你拿藕鞭买啊?”
文泽之说:“小时候你送给我的那个汝瓷笔洗,现在是值那么多价了。”
我:“放屁。”
文泽之学坏了,不仅开假花,还说假话。为了当场拆穿他的假话我把围裙解下来往他手里一塞,让他帮我洗碗去,抄起手机去查宋代汝窑的市价。
打开网页就看见一则二零一二年的新闻,说有一件和文泽之花盆同款的北宋汝窑天青葵花洗在香港拍卖行被拍出。
成交价两个亿。
我吓得手机都掉了。
颤颤巍巍把手机从地上捡起来,我继续往下翻。零八年到一零年之间陆续有汝窑瓷器的拍卖成交记录,价格都是八位数打底。
我一边看,文泽之还一边洗碗一边叨叨:“其实我后来还收了几个大点的更漂亮的花器,但是还是最喜欢你送给我的那个,所以别的花器有人来找我要,我就让出去了,现在还有些积蓄……寿儿,你怎么哭了?”
我泪流满面:“爸爸,我错了爸爸。爸爸求抱大腿!”
岂止是京都三环以内一个缸,他连三房两厅,不是,二环以内的四合院都有了啊!
我整个晚上都是恍恍惚惚的,临睡之前捧着塑料瓶子飘到阳台上给文泽之的本体换盆定植。一边挖塘泥,一边吸溜着鼻子说:“就算你身价二环以内的四合院,在我家还是只能住h380的塑料荷花盆。”
文泽之笑着趴在我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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