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卖批,合着老子当完了受害者还得背全锅???!
文泽之跟我说完他准备开花的那天晚上,我为了庆祝这桩难得的喜事亲自下厨……炸了高压锅,然后叫了满满一桌子外卖。三文鱼鸡公煲麻辣小龙虾,磕得不要不要的。吃完晚饭瘫在沙发上打饱嗝,文泽之坐在我脚边说:“寿儿,岳母让我监督你吃完晚饭运动运动消食。”
我抠着脚:“我不。走不动。”
文泽之向来是惯着我的,我不肯挪窝他也没辙儿,就这么无奈地盯着我。我脸皮多厚啊刀枪不入,愣是假装没看见,看了一晚上电视倒床就准备睡。
半夜文泽之钻进我被窝里,搂着我特委屈地说:“寿儿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掉了一床鸡皮疙瘩:“卧槽大佬我求你好好说话,别矫情行吗?我又把你怎么了?”
文泽之:“现在我说话你都不听了。”
我:“爱爱爱听听听……不,不是,咱们捋捋,你是碗莲我是你主人,应该谁听谁的话?”
文泽之翻了个身,把我压在下面,跟个大龄巨婴撒娇似的。我捏捏他手感特别好的腰身,刚想多吃两口豆腐,就听他又说:“可是夫为妻纲。”
我:“……你什么意思。文泽之我告诉你,咱们现在已经改革开放了,不兴以前那一套了啊。”
文泽之小声说:“寿儿,我想开花。”
我身体一僵,整个人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这句话他贴在我耳朵边上说的,说话之间热气打着旋儿从我耳朵孔里钻进来,激得我满背都是鸡皮疙瘩。重点还不是这个,重点是他说话那阵儿下边还有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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