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他就射在我穴里,退出来之后叼着我耳垂说是咱儿子。你现在正好把他们一个个生出来——
你说这花恶心不恶心,恶心不恶心!
我把那几颗莲子想方设法地弄出来之后洗干净了用一次性纸杯泡着,胆战心惊地想会不会蹦出几个小花精来喊我娘。胆战心惊到假期快结束,秋天来了,我妈也从澳大利亚回来了。
估计是花期到了尾声,文泽之也没乱来了,晚上最多摸摸蹭蹭,让我在我妈面前勉强能维持个人模狗样的健康形象。我妈一回来就给了我一个大熊抱,说儿砸你受苦啦!吃了两个月外卖感觉爽不爽呀,妈妈回来拯救你了!想吃什么,妈妈下厨!
我顶着一双象征肾亏的黑眼圈,幽幽地看了看背后一脸行若无事的文泽之,幽幽地说,想吃清炒藕鞭凉拌藕鞭泡椒腌藕鞭藕鞭排骨汤。
文泽之喝着水试图伪装一切正常,听完我说话一口水喷了出去。
我妈:“???你这个月没吃莲藕吗?对哦,泽之不吃藕。”
我保持幽幽的微笑,心说放屁,你儿子吃了一个月整的藕鞭。
这一个月的乱七八糟导致的就是我暑假作业还倚叠如山一点没动,我想想还有十张四开的水彩风景写生没画就觉得我不仅肾亏,肝都要掉出来了。正好王大祝那厮打电话过来,问我要不要去他家借宿几天顺便写生园林。我一听觉得不错,收拾包袱徐徐就去了。
王大祝是道地吴州人,祖上从九百年前衣冠南渡那会儿就扎根在吴州了,族谱可考的,十几辈发展下来盘根错节俨然地头蛇一坨,靠慈禧的电吹风太祖的剃须刀始皇帝的青铜坐便器这些祖传的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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