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人总在不自觉地被周围的人影响着。语气、动作、爱好,这些个人行为并不完全独立,它们受制于周围同一类型的存在,并彼此作用,产生同化的反应。
同理,思维方式也一样。
王之衡被徐宵的话惊到了,他张着嘴,半天才缓过神来。
“你是变态吗?”
他真心实意地发问。
“还是你和变态待太久了?”
徐宵、裴久川:“......”
“我当你是在夸你自己。”现在不是和王大胆计较谁比谁更变态的时候,徐宵瞪了一眼笑得花枝乱颤的小少爷,“你觉得姜越的证词可信吗?”
涉及到案情,王之衡一下就严肃起来。
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我觉得可信。”
“看他们两个的关系,似乎不太好。”王大胆斟酌着用词,尽可能谨慎地作出解释,“我不认为对于一个和自己关系不好的老师,姜越有什么包庇他的必要。”
他的话让裴久川想起那天师生二人对峙的场景。
姜越那张素白的小脸仰得高高的,显出少有的傲慢神色。而秦晖几乎气炸,额头青筋迸出。
怎么看,这对师生都不像和睦的样子。
尽管裴久川对于他俩闹翻的理由感到不可思议,但鉴于那是一中的老师和学生,这个理由也算说得过去,并不会让人感到有什么不对头。
“他们在你面前说了什么?让你感觉他们关系很差?”徐宵观察着王之衡的表情。
“呃......也没什么,只是姜越对秦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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