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但她似乎学到了一点。
不要反抗,这样别人就不会总欺负你了。
她觉得自己找到了在这个世界生存的规则。
后来她知道自己错了。
人前温文尔雅的老师,钳住她的脖颈,伏在她耳旁,轻轻吹气:“来,一一,看镜头。”
“你要报警吗?”他松开她,随意地把她扔到一旁。
“我无所谓。”男人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冷笑,朝她扬扬手上的录像带,“你呢?”
“学校会留下你这么一个学生吗?”他状似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发,感觉女孩正默默地颤抖着,“如果被退学了,你妈妈要怎么办呢?”
男人轻轻松松地,就抓住了她最软弱的部分。
“你听话。”他说,“你听话就好。”
太好拿捏了,他想。
他从不带女孩回家,也没有去过宾馆。
奇妙的心态作祟,他租下了离女孩家不远的一个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