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相信过他们任何一个人。
但徐宵根本无法责怪她。
“明天我来接你。”他一直把车开到裴久川家的楼下,钻出车,“你要在外面吃早饭吗?”
“想喝上次的粥。”裴久川想起了那碗甜丝丝的银耳粥,“早上开门吗?”
上司耸耸肩:“不开门就去别的地方,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快上去吧。”徐宵看着小少爷,“别在底下吹了风,隔天又发烧。”
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在开玩笑。
“我走了。”没等对方回答,他径自转身,准备回车上。
他刚转过来,突然感到一阵不属于寒夜的暖意。
裴久川从身后抱住了他。
袭击来得太突然,徐宵几乎下意识想挥开男人的手。
还没行动,他又想起来对方的手上有伤。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徐处,被下属牢牢地拥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