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
吴永点头:“认识, 我们关系很好。”
仿佛知道警察接下来要提转账的事,他笑眯眯地,先给自己铺好了路。
“我要是有个像您一样的朋友就好了。”吕骄阳状似惋惜地叹气,往沙发上一靠,“既然吴老板说和董大桓关系好,那我就有个问题想不太明白。”
嗯?
吴永本来以为他一上来就要说钱的事,谁知道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后悔这几年贪图方便,直接用自己的账户给董大桓打钱。但他早就准备好了借口,尽管听起来不太寻常,倒也说的过去。
可这个警察为什么不问他?
吴永内心翻腾,面上却不显:“您问。”
然后就见对方客气地笑笑:“董大桓的事情,吴老板想必听说了,怎么不见您表示一二?”
吕骄阳这话说得漫不经心,却又咄咄逼人。
吴永一滞,感觉血往头上窜。
他安慰盼儿时漫不经心,不代表他真的不在乎这件事。
某种程度上,董大桓和他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