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男人并不在意他的反应,站起身来,“一天之后,我会再过来的。”
“在这之前——”男人把匕首藏回怀里,瞟了袋子一眼,“你先和他作伴。”
袋子抖动的幅度又大了一些,显然,里面的人正在渐渐苏醒。
那就听对方的话吧。
刘聚财把牙齿咬得咯咯响。
人都是为自己活着的,他也不例外。
☆、盈缺(19)
吕骄阳今天的精神很不好。
早上他是被周宏摇醒的, 手机上定好的五个闹钟, 他一个也没听到。
用冷水洗了把脸, 勉强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他就联系了以前的同学。
说是同学, 也不尽然,毕竟当初和对方只有一个月陶艺班的同桌情谊。
后来, 等到天天念叨着要用陶罐种花的徐宵自己买了个陶罐回来之后, 吕骄阳果断地放弃了剩下的课程。
陈年旧事翻上来, 回头再看的时候总有那么些不是滋味。
不过, 也并非全然没有收获。至少技术稀烂的吕骄阳与同样一节课下来抹自己满脸泥的同桌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即使课程结束, 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联系。
好巧不巧, 对方大学毕业后回了家乡工作, 正好和董大桓一个地方。
“不是我说。”王之衡瞪着眼,“靠谱吗?让人一姑娘去打听这些事?”
他本来想说小姑娘, 但考虑到吕骄阳的年纪, 那同学应该也老大不小了,只能默默地吞了个字。
“她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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