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他听见对方问,“真......死了?”
沈母的声音有些颤抖,吐出最后两个字时,连人都微微抖动起来。
沈长河叹气,手搭上妻子的肩:“如果我们拒绝他来就好了。”
虽然他用的是“我们”,但实际上,那天接到电话的是妻子而不是他。从医院回来,他才发现少拿了一种药,只好又到周围的药店补上。
等他回来,就看见妻子一个人坐那儿抹眼泪,再一问,才得知陈文博要来的消息。
沈长河本来想打过去回绝对方,但被妻子劝住了。
他知道,然然的事情始终是妻子的心结,尤其没举办葬礼,更显得女儿走得凄凉。
现在,陈文博有这个心来看然然,对妻子而言,多少也是个宽慰。
谁能想到,对方来是来了,却一并把命搭在了这儿。
“然然......我的然然......”他在说陈文博的事情,但妻子置若罔闻,呆坐了一会儿,又开始念叨女儿的名字,“你快回来......妈妈想你......你做什么妈妈都由你,你回来好不好......”
沈长河呼吸一滞,自从女儿走后,妻子几乎天天都是这幅模样。
有什么用呢?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绝不敢也没有可能去跟对方说,人都不在了,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疲惫感涌上来,沈长河沉沉地合上眼睛,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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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衡的性子一向风风火火,决定做什么事,从不会耽搁一秒钟。认定了沈长河和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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