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宵没说话,他静静地看着下属,眸色一片深沉。
被男人这么盯着看,裴久川觉得怪怪的,只能沿着方才说过的话往回想。
想着想着,他心头一颤。
“不......不会吧......”小少爷感觉吐字有些艰难,一时间无法接受这种可能,“你是说.....凶手杀掉陈文博,是为了误导我们,故意把嫌疑往沈然那边引?”
就像借霍仲景的势一样,凶手利用了对方和陈文博,两次掩盖了他真正想下手的对象,以及动机。从而成功地让警方的注意力从石琼身上转移开,聚焦到别处。
“但是......”裴久川依旧有不明白的地方,“他怎么会知道相亲会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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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仲景回到家里,没有开灯。
他慢慢的跪坐在地板上,然后躺了下来,丝毫不顾忌自己身上还带着伤。
冰冷的瓷砖贴着他的脊背,慢慢地渗着凉意,一点点浸入骨髓,让他的头脑逐渐清醒起来。
要怎么做呢......他想。
对方的胆子很大,很有勇气,机敏而果断,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和外在的形象一点也不相符。
既敢趁乱杀掉石琼,也懂得顺势而为,再次冒险,把水搅得更浑,从而把嫌疑都推给别人,接着顺利抽身。
如果没有何大米那天的一番话,霍仲景简直要忍不住喝彩了。
于对方而言,现在的自己大概很碍眼,让人想除之而后快吧。
反正自己身上还顶着个受害者的名号,相同的事情再发生一次,警方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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