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警方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对方到底抱着怎样的打算。唯一清楚的,只有他默默地怀揣着杀人的心思,等待了一年半,才等到了一个于他而言最好的时机,然后毫不犹豫地出手,甚至不惜用无辜的人来给自己脱罪。
童画微红的耳根和腼腆的笑容又浮现在眼前,让徐宵一时有些分不清,对方究竟爱不爱石琼
。
说他不爱,那谁也没法解释那上百张照片,还有摆放在家里的仿真模型。以及那件明明知道可能会成为隐患,却舍不得丢掉的,带有石琼血迹的衣服。
可要说他爱,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人能接受这种一路把人拖拽到沼泽底部,永远暗无天日,不得翻身,直至腐朽成枯骨的感情。
会议室的气氛有些沉闷,大家都没有出声。
“霍仲景什么时候能醒?”再开口时,徐宵无意继续谈论童画,而是换了个话题。
“你不是让曲七盯在那边了嘛。”王之衡挑眉,“那个医生可真够倒霉的。”
徐宵默然,并没有接下对方这句话。
刚出院没多久,上一个捅自己的凶手还没找到,霍仲景为什么还会乖乖地跟着童画,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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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出院了,他很高兴......约我出来坐一坐。”
等到医生认为霍仲景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能接受警方询问时,已经是将近一周之后。
他的脸色苍白,一点血色也无,显然,这一次受的伤比上一次要严重得多。连带着声音都轻飘飘的,透着一种虚浮无力的病态感。
——出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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