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一陈文博一辈子都不去看沈然呢?”徐宵抬眼,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那他岂不是失去了一个为自己脱罪的好机会?”
“......也不完全是这样吧......”裴久川皱着眉,他觉得上司想的有点多,但想反驳时,又找不到什么太恰当的理由,“或许就是这么巧,童画跟踪他,跟着跟着,发现他去了沈然家,然后刚好趁机干掉他?”
话刚说完,小少爷自己先顿了一下。
“你是说......”他有点明白徐宵的意思,“他事先知道陈文博要去沈家?”
但这种推测怎么想怎么荒谬,童画和陈文博并无交集,没有任何途径能得知对方的具体安排。而沈氏夫妇,就更没有可能把这种事告诉童画。一来他们压根不认识童画,二来,如果他们彼此认识,得知对方的行径,就更没有可能自己挖火坑给自己跳。
想到这里,有一种想法模模糊糊地出现在裴久川的脑海里,但那个概念太不清晰了,他一时间琢磨不透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的意思是,”见下属的脸上出现挣扎的表情,徐宵不由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有没有可能......”
他压低了声音,尽管这样,听到他缓慢的吐字时,裴久川还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徐宵认真地看着小少爷,一字一句到:“童画才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
好不容易送走检查组,回到家,王之衡把鞋一踢,衣服也不换,只想瘫在床上一了百了。
要散架了啊......他哼都懒得哼出声,只能在心里哀嚎
_分节阅读_16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