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找上的是我。”徐宵面无表情,“一上来,就表明了来意,说他是贩毒团伙中的一员。”
祁承捧着束奇怪的花,站在徐宵家楼下,一直等到他下班回家,然后上前拦住了他。
“徐警官。”祁承温和到,“我想,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买卖毒品的人。”
这个场景看上去有些荒诞,男人的嘴角噙着温润的笑意,柔和地盯着徐宵,嘴里说出的,却是和无害外表完全相反的话。
接着,不待徐宵反应,他举起那束花,熟门熟路地分开花苞。
尽管楼下的灯时明时暗,昏黄的灯光里,徐宵还是看清楚了藏在花苞间透明的小袋子。
还有袋子里熟悉的白色粉末。
“我不能跟你去警局。”察觉到面前的警察微微抬手,祁承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挽起了袖子。
“不过我可以做你们的线人。”他低头,花苞也跟着他的动作垂下来。
但徐宵的注意力都被男人露在外面的手臂吸引走了,根本没注意听对方的话。
露出来的那截手臂上,几乎没有什么完好的地方,粗略一眼扫过去,大概可以判断出其中的一些伤口。有烟头的烫伤,也有皮带抽打的痕迹。
鲜红和暗红交错纵横,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据祁承交待,他所处的贩毒团伙,每批新货出后,都要往下分配任务。超额完成任务的可以获得奖励,没有完成任务的,就会落得和祁承一样的下场。
威逼利诱,用钱财收买人心,再用手段杀鸡儆猴,镇压别有心思的人。这是头目一贯的用人手段,几乎百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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