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可说的。”徐宵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出裴渊撑在他头上的那把伞。
雨水流进眼里,他忍不住眨了眨眼:“就像你说的一样,我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揣测。”
“揣测也行啊。”裴渊攥着伞柄,“这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真相,悠悠众口里的真相?”
徐宵深吸了一口气。
他见过很多种类型的犯人,裴渊这样气定神闲的也有不少。但此刻,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把地点选在了这里。
“祁承的反水从一开始就是你们安排的吧。”最后,他还是顺着裴渊的话往下说。
“当年风声紧,不可能全身而退。你们最初应该就没想着能保下所有人,与其等着被我们捉到线头一锅端,不如自己主动送上来,用最小的损失保全最大的利益。”
裴渊只是笑。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我们也相信了祁承,最后只要把你们留在那里的替死鬼收拾干净就行。”徐宵伸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可你没想到,祁承送到我们这里的根本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你的亲生儿子。”
提到念念,裴渊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是啊......”他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只有裴久川一个儿子呢。”
徐宵皱了皱眉。
“他的妈妈瞒着我,所谓的爸爸也瞒着我。”裴渊抬起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徐宵,“作为亲生父亲,我是那个最后知道孩子被送走的人,你不觉得可笑吗?”
“如果你指的是抛弃陈芊母女的话,那我觉得是挺可笑。”徐宵懒得搭理他的话,“陈池鱼长这么大,你去看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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