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全是血,现在还在往出流,吓得差点晕倒,“对不起啊,是我神经了,我错怪你了,怎么止血啊?这里没有医院也没有药。”
“这倒不是问题。”林阳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刚才为班长敷伤口剩下的草药,从里面挑选出五六根,“有它们在,止血消炎足够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得检查一下你皮肤里面有没有断裂的吸盘,万一有吸盘留在皮肤里,会有后遗症的。”
“那,那你倒是快点啊!”
“那我得……”林阳摊了摊手。
梁诗琪恍然,“没关系,这有什么的呀,我虽然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但我并不是死教条,老封建,特殊事情应该特殊对待,总不能因为你是男医生,我就不看病吧?快点吧,我这很吓人的。”在梁诗琪的概念中,林阳已经成了为医生,而且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医生。
“那,冒犯了。”
唔,这么滑的吗?难怪那条水蛭不愿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