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几点了?”因为曾仕强有块手表,两兄弟睡同铺床但各睡一头,曾仕湖醒来后问曾仕强这句。
“管他几点,反正禾割完了,今天又没啥事,你说的今天休息一天,我还想睡会,连续“战斗”了一个星期,我肩膀痛腰痛大腿痛手痛……”曾仕强还眯着眼睛,回答道。
曾仕湖没办法,只能跑去他那头拿起手表来看,8:30了。今天虽然没安排什么事,但是他还打算call秋老板看树山呢。还要去叫林振翔和曾仕友一起去。曾仕友是肯定有空了的,他家田更少,比曾仕湖家都还提前两天割完,只要曾仕湖他们有空他可以随叫随去。而且曾仕友妈妈也跟曾刘凤和白世连说了,她们都同意白德赣和白德雷两兄弟跟曾仕湖他们去砍树。
曾刘凤还亲自找曾仕湖谈过,说哪怕钱比曾仕湖他们一天少个十块也没关系。但是要注意他们两个的安全,第一别走丢了,第二砍树别被搞伤被树压什么的,还有就是虽然两个力气都很大,但是再大力气也是有极限的,别往死里用用伤了。
曾仕湖则叫刘凤姐放一百个心,去山里用油锯倒树断树都是他们三个,而且据说树断好后只需要用绳子拖就到路上了,根本不用上肩扛。就算要扛,他们也会看树大小的,不可能两三百斤扛不动的也叫他们两个扛……
曾刘凤走后,曾仕湖想:“人家说天下父母心,果然没错,自己的儿子,哪怕是再傻,但都是自己的心头肉……连猫啊狗啊都知道保护自己的幼崽呢,何况是人呢……”
当然,曾仕湖不是烂铁,他根本就没想过看这两个人傻就骗去占他们什么便宜。别说钱的便宜,就是力气的便宜他都
第七章(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