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开些不三不四的荤玩笑,学会了扯一套套的歪理,耍贫嘴。
《中庸》里不是说嘛:“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难,行乎患难。君子无入而不自得焉……”
既然自己“素贫贱,”那也只能“行乎贫贱”了。言行举止不要搞得好像和身边的人格格不入嘛!
晚稻前两天就全部种完了,谷子也全部晒干用风车吹干净用袋子装好了,家里这两天没什么事,而曾仕强再过半个月也要开学了,所以曾仕湖妈妈叫曾仕湖两兄弟把谷子拉去粮所,交完公购粮后就把谷子全部议价卖掉,得钱好给曾仕强一起带去学校交报名费。
那两头大肥猪,一个星期前都叫林振翔父亲来连续两天,一天一头杀来卖肉了。林振翔爸爸还一斤肉比市场价多给了两毛钱,两头大肥猪卖得了1600多块。但是离曾仕强3000多得报名费还差蛮远,所以就只能打谷子的主意了,当然,这也是曾仕湖和他妈妈前面都商量好了的……
“哐哐哐哐哐哐……”
谷子已经全部装好绑好在拖拉机上,拖拉机也摇响了,发出“哐哐哐”的轰鸣声,并以约15码的速度慢吞吞的摇向镇上的粮食管理所。
“仕强,今年是最后一年了哦,应该今年过了春节明年开学都不上课,去实习了吧,有什么打算?还去柳州当你的乘龙快婿吗?”曾仕湖也不管拖拉机摇晃不摇晃,就向曾仕强问道。
“估计难了,有钱人家的姑娘有点难伺候,虽然还没正式分手,但估计我一毕业就分手了的,”曾仕强也毫不隐瞒他快当不成“乘龙快婿”
第十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