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兄,家兄,村友……”
曾则博和曾仕湖说了怎么写称呼不算,还把这些细节也和曾仕湖说了。接着又说:
“其实现在这个年代,移风易俗,现在的人没那么多讲究了的,就算是舅舅来吃酒,你直接写个舅舅某某多少元,人家也不会说什么的……
只是说你既然来问我,我就把规矩和你讲清楚,以后到底怎么写,也是你们年轻人安排的了。”
“好的,谢谢您哦,十六伯,见您身体还挺好的!您今年高寿啊?”
曾仕湖见说完了正事,但不好一问完马上就走,所以还坐那里和曾则博瞎扯。
曾仕湖有个爱好,喜欢和比较有学问,或者年纪比较大经历多的人闲聊天,他觉得有时候从别人的故事当中也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我是民国十年出生的,今年虚岁八十了!身体就不好了,眼睛花,耳朵聋。所以你和我讲话都要大声我才听得见了。”
“十六伯,听讲你小时候是读老学的,老学学点什么呀?”
“先学《三字经》,再学《百家姓》,之后就是学《千家诗》,《千字文》,学完《千字文》后就学《论语》。学完论语以后,计划去县城读国中(民国时的新式学校,相当于初中),但在那年家里发生了一场大变故,就不得读书了。
我们曾家村被土匪抢了一次,本来抢那次又不是光抢我家的,大家的都挨抢,损失是不大的。为什么我家变穷了,是因为土匪绑了我哥和我堂哥,还有我家的一个长工去,向我家里勒索了一大笔钱。
我爷爷卖了160亩田,还问亲戚借了一点。才把他们三个赎回来。卖
第三十八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