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德赣家房子大门前的空地上,曾则初指挥几个年轻人用红砖砌好了四个临时煮菜的大灶,都是用来炒菜的,炒菜的大锅头也架在上面了,全是从曾家祠堂搬出来的,这些个曾家村的“家当”是几年前曾家人每家每户捐了100块钱置办的,为的就是那家要办酒席可以不用再每家每户借碗筷那么麻烦,直接从祠堂把整套东西搬出来用就可以了,所有厨房要用的东西,摆桌子要用的东西一应俱全,那家办酒席搬出来就可以用……
因为洗菜,切菜,做其他杂事的人都够多了,曾仕湖也问了酒席总管则伟叔,他暂时没任务,可以自己安排事,所以他就跑去看曾仕文写对联,到哪里的时候,只见仕强在旁边帮仕文裁红纸,写好的对联帮放好用东西压好晾干,几个准备帮贴对联的初中生,高中生,因为没事干,也在围观着未来的“曾老师”仕文在写对联呢。
“昔日同窗竹马青梅谈理想
今宵合卺高山流水话知音”
仕文叔,这副对联,今宵合“卺”这个“卺”字怎么读啊?是什么意思?这副对联又是什么意思啊?其中有一个在读初二的侄子向曾仕文问道。
“这个字念(j1n),“卺”是一种葫芦,味道很苦,可以做瓢,“合卺”是古人结婚的一个重要仪式。仪式中把一个苦葫芦剖成两个瓢,而又以线连柄,新郎新娘各拿一个饮酒,同饮一卺,象征婚姻将两人连为一体,也可以说是古人的“交杯酒,为什么要用苦葫芦呢,是因为未来的生活哪怕再苦,也不能分开……”
“啪啪啪,”
曾仕湖听到曾仕文如此完美的向下一辈(其实年龄没大几岁,只
第四十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