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时候哭没有用,要恢复理智,理清头绪!她想努力让自己眼泪止住不再流,却怎么也止不住……
“崇敏,别着急哭!”旁边的秦洁茹拿纸巾帮赵崇敏搽眼泪,然后又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说:
“振云不是说了吗!那时候还没确诊,估计在医院的是好消息,不是坏消息的,如果是坏消息应该早传回曾村了。好消息传不了那么快。”
“不管好消息坏消息,你们明天帮我请假吧。我要去桂林看曾仕湖,谢谢你们安慰我……”说罢赵崇敏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把眼泪搽干净,对三个姐妹说。
“我们关灯睡觉吧,不想再说什么了……”
赵崇敏躺床上蒙上被子后,眼泪又不争气地一直往下流,她的记忆又回到了第一次中秋去烧烤,跟曾仕湖刚认识的时候,曾仕湖用那种略带痞气、略带忧伤、又略带自信的语气说:
“本人初中三年写过作文无数,就算是上过作文选的也有那么几篇,不知道美女是看了我的那一篇……”
一会儿记忆又回到曾仕湖送她回家,她仿佛又看到她和曾仕湖两个人,她带着他,蹑手蹑脚地像做小偷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换衣服时,他老老实实地趴桌子上一动不动,呆若木鸡的样子……
一会儿仿佛又看到,曾仕湖拉着她的手,两个人都喝了蛮多,跪在第一次开房时的那个房间阳台上拜月亮时发的誓:
“我,曾仕湖,自愿与赵崇敏结为夫妻,无须摆酒为证,天地为证。无须他人为媒,月光为媒。天地神灵皆知我心,此生永不相负……”
曾仕湖,我不许你死,你发过誓的,此生永不
第四十九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