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柳官话,就和你们老家说的话差不多啊,你和你老乡说话我们都听得懂。我们老家是讲桂柳官话的,应该我和仕强说话你也听得懂吧?”
曾仕湖向小赖大致的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两个广西人却不会说白话的原因。
“是呀,你们两兄弟讲家乡话,我都能听懂五六成。不过白话真难学,我是想学啊,在广东打工,会讲白话会好一点。”
“其实不难学的,我进厂三个月,基本上可以听懂白话了,就算说,估计除了口音学得没那么标准,基本上也不会有问题。
多听,多说就是了。每天可以听收音机啊,听白话台的,我每天都听的,当然,可能我们广西的学白话要多容易一点,毕竟还是“两广”嘛!不过在“姬孤寒”面前,我也是故意装成听不懂……”曾仕湖说道。
“仕湖,仕强,酒够了哦!不喝了,我先回去了,你看要不要我跟我老乡说一下,给你换个师傅算了,别跟“姬孤寒”那叼毛了,跟我老乡,保证你下个月就可以转正搞钱。”
小赖喝了四五瓶啤酒,已经有点醉眼朦胧了,人喝酒了容易对别人拍胸脯保证,所以虽然他还是个学徒,也敢跟曾仕强,曾仕湖两兄弟保证换师傅一个月转正搞钱。
“谢谢哈!我们考虑一下吧,到底是辞职,还是换师傅。”说罢曾仕湖见小赖走路都打飘了,就叫仕强:
“仕强,你把小赖送一下吧,送到他出租屋去……”
曾仕强把小赖送走后,曾仕湖一个人往床上一躺,眼睁睁的望着天花板,心里却思绪万千:
这世道真他妈残酷啊!过来之前的兴致勃勃,想撸起袖子大干一场,
第六十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