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功颂德的口号,可都是实实在在的物质。
只要是到了60岁的五保户,每个月都有40斤米,一壶油,80块钱。每个季度都有两套衣服,两双鞋。每年都有一床被子。到时间拿着户口本去镇政府领就是。
就算是生病了,只要村上人帮送去医院,报销百分百,自己不用出钱,政府还请护工帮护理。
如果房子太破,有倒塌的危险,政府还会派人来帮盖好,虽然比不了有钱人建的二层小洋楼,但是遮风避雨,晚上栖身绝对没问题,不会有倒塌下来压死人的风险。
如果光从物质上说,光棍是不苦的,那些个儿孙满堂的老人,还经常半带调侃,半带玩笑地跟这些个光棍们说:
“你好咯,有五保吃,每个月有政府发80块钱工资。像我这样,儿子能给我每个月80块吗?他不问我拿钱就好了,还要帮带孙子,拿自己的钱去给孙子买零食,一天忙这忙那?像你,三点钟就可以煮晚饭吃了,吃完晚饭天都还没黑,家里电费也省不少……”
“他妈的,你这老不死的在这里说这种风凉话,那你当年干嘛发骚去隔壁村找个老婆回来咧你也不找嘛?今天不就可以和我们一样吃“五保”了…………”
光棍的苦是埋藏在心底的,没办法向谁倾诉的,是那种最原始的欲望长期受到压抑,受到压制。而老了之后又一个人无依无靠,孤苦伶仃……
这种苦应该也没办法向谁诉说,只能用山歌的形式唱出来……
曾仕湖一个人在那个小出租屋里,就深深地体验到了做光棍的苦,哪怕他本身是一个欲望并不强烈,很能自制,很能静得下心的人。
第六十二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