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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仕湖
写完信之后,曾仕湖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这手表还是去年他生日时敏敏送给他的呢,他一直当宝贝带身上珍藏着。
“夜不能寐,心事重重!”是写完信之后的曾仕湖心理的真实写照。他没办法入睡,又走出了自己住的那个小出租屋,一个人在大街上毫无目的的瞎逛。
道路旁边昏暗的路灯,照映着在草坪上拍拖的情侣们,虽然时间已是凌晨,但仍然有一对对正在热恋当中还不愿回家的情侣,在路边的草坪上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眼前这一切,更勾起了曾仕湖的心事。往事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从他脑海中走过:
“曾仕湖,我认识你,你变帅了……”
“你曾仕湖什么时候学会做梁上君子了,你想我干嘛不白天光明正大的来找我,等会我叫我哥哥绑你到派出所去……”
????“我,赵崇敏,自愿与曾仕湖结为夫妻,无须摆酒为证,天地为证。无须他人为媒,月光为媒。天地神灵皆知我心,此生永不相负。”…………
去年的山盟海誓言尤在耳,往事如昨,是那么的真实,但现在却又如此遥远……
她现在怎样了?在干嘛呢?过得好吗?
曾仕湖只觉得心中无限酸楚,又走回了出租屋,拿出纸笔,在信纸上胡乱地写上:
“夜半芭蕉落雨密,不胜彩丝过织机。一梭一线红烛泪,织成九张醉梦里。
一张机,春雷一声动天地,天地
第六十二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