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公赞不绝口;卫开方是卫国的一个贵族,追随齐桓公十五年而不回一次家。
管仲接着说:“人性是这样的,没有人不爱自己超过爱别人,如果对自己的身体都能残忍对待,对别人就更能下得了毒手;没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如果对自己的骨肉都下得了狠心,他对谁会狠不下心来?没有人不爱自己的父母,如果十五年都不见父母一面,把父母抛在脑后,对其他的人又有谁能不被抛在一边?”
齐桓公不以为然,信用他们比管仲在世时更甚。两年后,桓公病重,不能理事。三人想杀太子而拥立一位公子,把服侍齐桓公的身边人全部赶走。在姜小白的寝宫四周,筑起围墙,将他隔离圈禁,齐桓公最终饿死在病榻上。死后,苍蝇云集,尸体腐烂生蛆,直到蛆虫爬出围墙,国人才知道这位为霸一时的老人已经死了多日。
这个春秋时的第一位霸主,用他的死亡告诉后世,重用小人有多可怕,不过北宋时的苏询另有看法,我们看看他的《管仲论》
“管仲相桓公,霸诸侯,攘夷狄,终其身齐国富强,诸侯不敢叛。管仲死,竖刁、易牙、开方用,威公薨于乱,五公子争立,其祸蔓延,讫简公,齐无宁岁。夫功之成,非成于成之日,盖必有所由起;祸之作,不作于作之日,亦必有所由兆。故齐之治也,吾不曰管仲,而曰鲍叔。及其乱也,吾不曰竖刁、易牙、开方,而曰管仲。何则?竖刁、易牙、开方三子,彼固乱人国者,顾其用之者,威公也。夫有舜而后知放四凶,有仲尼而后知去少正卯。彼威公何人也?顾其使威公得用三子者,管仲也。仲之疾也,公问之相。当是时也,吾意以仲且举天下之贤者以对。而其言乃不过曰:竖
第七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