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事地点着手指,列数自己不吃不喝的理由:“我没吃过你的东西,那是你的早餐,我吃了就要欠你人情,然后就得帮你洗碗、消毒、擦干、摆回碗架上,啊,好麻烦啊,我好懒,不想做。果然父母说去人家家做客,未经主人亲口同意,不要乱动、乱吃人家东西是有道理的。”
“……”什么狗屁道理,不就是想表达自己有教养,不乱吃别人家的东西吗?怎么跟“懒”这个字挂起钩来了?还说得津津乐道,好像真是参悟了人生哲理,悟出人性本性的大道理一样。
宫绛深刻怀疑自己老了,跟小屁孩的代沟有万丈之长,长到看不见尽头,摸不着边。
他赶紧用水把俸迎还想继续探讨人生大道理的嘴给堵上了。
这小屁孩表面看起来挺安静的,结果一张嘴就跟漏了缝的米袋似的,咕噜噜地滚出字眼。
宫绛回头继续煮面,俸迎润足了嗓子,又不依不饶地凑了过来,几乎贴在宫绛背后。
“我说,你在干什么?”宫绛实在不习惯背后贴着一块人体发热器,想逃离,却因为姿势关系,整个人等同于被锁在小屁孩怀里,除非钻进锅里,就着沸腾的热水弹出去,不然没路可走。
俸迎打了个呵欠,懒懒地摸了摸后脑的发:“看你煮面啊。真香,像家的味道。”
宫绛指尖一颤,家?这么简单的一碗面,就与家的味道划上了等号,小屁孩就是小屁孩,经历得太少,不知世间冷暖家庭百态,家这种东西,可是世上最复杂最难参透的矛盾与情感集合体。
吃面的时候,俸迎一面嗦着滑溜溜的面条,一面滔滔不绝地道出来历。
与家人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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