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迎塞了一块筒骨进嘴里,漫不经心地道:“握赖奏事招他的啊(我来就是找他的啊)。”
宫绛黑着脸把他嘴里的筒骨扯出来:“认真点说话。”
“噢,”俸迎没当回事,叼起筒骨,把骨髓吮得啧啧响,“我听朋友说在这里做模特,我想找他,可是爸爸妈妈不同意我出门,我就自己偷跑出来了。”
“做模特?”宫绛兴致来了,“他叫什么名字?”
“干嘛啊?”俸迎戒备起来,“小绛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朋友?”
“他,”宫绛组织了一下语言,“他可能是我认识的人,我想见他一面。”其实他就是想看看那个小男孩的近况,不知他这些年是否有受到阴影影响,过得好不好。
“告诉你也没用啊,我都找不到他。”
“你先说他的名字好么?”
俸迎嘎吱嘎吱咀嚼脆骨,丢开啃得一点不剩的筒骨,又继续埋头奋战下一个筒骨,半天才干巴巴地挤出三个字:“上官均天。”
上官均天?宫绛嘴角一抽,这么玛丽苏的名字连台言都不敢起,现实真会有这号人物?他的大脑立刻对已知的模特人名进行筛选过滤,可是绞尽脑汁也没找出头绪:“这模特名字很陌生。”
“所以说,你找他也没用。”俸迎唆完筒骨,擦了擦手,“我来这里就是想做模特,说不定跟他混同个圈子就能碰到他了。他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好想见他,可是你就是不给我进圈,好苦恼啊。”
宫绛一口饭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怎么听着这么不是滋味?好像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应该要捧着一颗歉疚又真诚的心道歉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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