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入道的时候,他一身摸爬滚打的脏污,是这些兄弟毫不嫌弃地为他准备了食物和新衣服,让他头一次感受到“被人关心”原来是这么幸福的滋味。
宫绛笑了,爽朗的笑声在不宽不大,却被暖意充盈的大排档里回荡。然后他说了自己打翻身仗后的故事,说了俸迎的争气,也说了至今碰到的阻碍。
“那主编敢这么嚣张拒绝宫哥,走,我们一枪嘣了他!”文峥一巴掌拍到桌上,兄弟们立刻站起来响应,宫绛黑着脸拍了文峥后脑勺一巴掌。
“嘣你个头,你当你现在还在道上混么。”宫绛毫不留情地吐槽,“我看你枪还没掏出来,就被条子带走了。”
文峥不乐意了:“宫哥,难道就这么算了?”
“国内又不止它一家杂志,它不愿意,总有愿意的,干什么死皮赖脸地求人家,”宫绛敲了敲桌,“换一家就是。这一家只是过渡,下一个合作对象我已经找好,只是需要这一家垫脚而已。”
“说到这个,宫哥,”坐一旁的高个男人开口了,他叫盛名,跟宫绛差不多高,长得还算清秀,据说现在一家挺出名的酒吧做酒保,“我们那有一位老顾客,他好像是什么杂志社的副主编,我跟他挺熟,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宫绛眼睛一亮:“什么杂志社?”
盛名皱着眉头想了好半天:“好像叫什么左来着,当时听过就算了,没在意,抱歉宫哥,我过后见到他再问问。”
“不用,”宫绛扶住额头,“我知道了,《尚左》。”
《尚左》是国内唯一一家名字里带“左”字的杂志,位居二线,其杂志所推的服装设计都很独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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