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哥,不是你叫他来的么?”
“没有。”宫绛抓紧这三条烟,步履沉重地走回原位。烟不重,却像系上了名为“着想”的重石,沉甸甸的,重得他无力捧起,需要用尽四肢的力气才承得起它的重量。三条烟的价格对于收入低微的俸迎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可是俸迎毫不犹豫,攥紧皱巴巴的钱为他付出这笔沉重,俸迎贴心地为他想好了一切,为他准备了一切,他所要做的,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而已,如果连动嘴皮的功夫都输了,他拿什么脸去面对俸迎的期待。
于是他坐到副主编面前,体面地送出三条烟,真诚地说出自己的请求,以礼为诚心,以照片为桥梁,打动了副主编,让其为俸迎的试镜破例开了门,然后他捧着一颗沉甸甸的心,体体面面地用新钱结了账,带着好消息回了家。
大厅还亮着夺目的白炽灯光,宫绛吃惊地望着坐在沙发上摇摇欲坠的俸迎:“你怎么还不睡?”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凌晨2点,时刻提醒现在是该睡觉的时候。
俸迎一哆嗦,刚要倒到沙发上睡个不止不休的身子立刻摆正了,他揉着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你怎么才回来啊?好晚哦,你不困吗?”
宫绛无奈地扯开领带,挂到衣架上:“应酬,有什么办法。”然后他从新钱钱包里拿出钱,还给俸迎,“今晚谢了,还你钱。”
“不要,小绛你不准跟我客气,”俸迎不肯要,“而且我也不喜欢新钱。”
宫绛手里的新钱和旧钱,是区别接收对象的标准。需要客气的,用新钱,不需要的,用旧钱。宫绛给俸迎新钱,等同于将俸迎视为前者看待。
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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