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冲到头顶,救人的意念迅速支配了他的四肢,他立马抓起宫绛的手机,拍响洗手间的门,说了这辈子对宫绛撒过最大的谎:“小绛,浩哥碰到了点事情,叫我去帮他,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啥?什么情况,”宫绛顶着一头泡泡开门露脸时,俸迎已经在门口穿鞋了,“喂,你明早还有《纽约风尚》的试镜……”
砰,门重重一关,隔断了宫绛的呐喊。
“这臭小子大晚上搞什么鬼?”
宫绛的困意攀到了最高值,洗完澡出来,打了个几个呵欠,看到桌上躺着的手机,也没想什么,便像死狗一样挪上.床睡了。
他不知道的是,俸迎拿走的不是自己的手机,而是他的。
两人的手机同款同色。
风在耳边张狂呼啸,出租车在夜里是马路的霸者,一脚油门下去便是横冲直撞,俸迎满手冷汗,手机紧紧握在手中,屏幕一黑下去他便紧张地掐亮,生怕黑暗将重要的讯息吞没。然而,除了刚才的那条短信外,对面没有传来任何讯息,未知的恐惧就像一只魔兽,张开了腥臭的獠牙,等着他主动投进去,被吸干灵魂。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指尖不由自主地发出战栗的信号,他宁愿危险就发生在他面前,他就能毫不犹豫地去救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饱受等待和未知的折磨。
催命符死死压迫着他的神经,他快疯了,欺骗宫绛、单枪匹马去代替宫绛救一个他讨厌的人、无依无靠,无不是压力如山。他报了警,把录音播放给了警方听,可是他仍然第一时间赶去现场,只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生命一秒都等不起!
_分节阅读_6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