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能温柔地安慰我,给我拥抱,而不是跟我说什么看开点,没有过不去的坎之类的道理。不过我后来也习惯了,就没觉得有什么了。”
宫绛眼皮抽动得更厉害,什么叫习惯了?这说明他情商低得无可救药,要靠别人被动习惯才能拯救。
“行了行了,我检讨我检讨。”宫绛没好气地挥挥手,说是这么说,可他怎么检讨,怎么改正,却没个底数。
“俸迎其实是自尊心很强的人,这我之前跟你分析过,”盛名让萧湛继续去干活了,“你有没有做过伤他自尊的事?”
宫绛皱皱眉头:“没有……”好像又不确信,不情不愿地在尾音处加了一个“吧”字。
“把你最近做过的事跟我说说。”
宫绛了,盛名顿时明了:“你确实伤害了他的自尊。宫哥,容我问你一个私密的问题。”
“问吧。”宫绛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