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指指点点,有人相信了他们的话对宫绛皱眉。
宫绛环胸冷笑:“哭得真是够悲惨,怎么,眼泪却不舍得掉一滴?你们究竟是做戏,还是认亲,自己心里明白!”
母亲一愣,嚎得更厉害,把头埋到膝弯里,趁大家不注意,狠狠往大腿上掐了一把,成功挤出几滴眼泪,又继续扯高嗓子嚎,嘴里始终念叨着宫绛不孝,不认亲人。
大堂吵吵嚷嚷,不知谁报的警,警察来了,对于这些蛮横撒泼的人,警察也无可奈何,只能劝他们先起来,好好说话。母亲就是不肯起,见到警察嚎得更凶,宫绛始终冷眼旁观,等到闹得差不多,领导和媒体都闻声来了,他才说话。